了,她喝了早上那批水,一直在吐……求你救救她。”
陈穗睁开眼。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手。
没有立刻开门。
她问:“你妹妹喝了多少?”
“半杯……就半杯!”
“什么时候开始吐的?”
“大概八点四十,到现在没停。”
她听着,脑子里快速计算。如果是王海投的毒,这时候症状应该刚开始发作,不会持续呕吐。除非……
她突然想到什么。
打开门。
年轻人站在外面,脸色发青,嘴唇干裂,手里拎着个塑料瓶,里面剩了点浑浊的水。
她接过瓶子,闻了一下。
不是荧光藤毒液。
是另一种东西。
她抬头看他:“你家水罐今天换过水吗?”
男人一愣:“换……换了。早上有人送的,说是新净化的。”
陈穗眼神冷了下来。
她把瓶子捏紧。
原来王海不是一个人动手。
他是给别人打了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