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清楚知道——这女人就像一块解封的硬盘,里面存着姜婉没删干净的数据。她要是死了,证据就没了。
她必须活着。
哪怕只是跪着。
陈穗最后看了眼窗外。狼女还是那个姿势,右手撑地,头低着,黑玫瑰躺在身侧。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残塔脚下。
她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胸口。
心跳有点快。
但她知道,这不是害怕。
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