阈值调到最低。”
屏幕亮起,波形图开始滚动。她戴上骨传导耳机,右耳贴紧,左耳露在外面,听着现实与地底的双重寂静。
刘明看着她:“你还守什么?人都没了。”
“不是等人。”她低声说,“是在等下一个开始。”
她没动,站在控制台前,像一尊还能运作的机器。防护服半敞,伤痕裸露,铁盒贴着胸口,掌心隐隐发热。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但注意力已经沉下去,顺着根网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外面,风卷着灰烬掠过废土。
一片烧焦的叶子从空中飘过,落在防御塔顶端,瞬间被残留的生物电点燃,化作一星微绿的火,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