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快速贴地。绿光再次渗出,这次直接注入残存的藤脉。她不需要攻击,只要感知——西边的人已经到二十米外,脚步轻,呼吸一致,是训练过的小组。
她右手摸向铁盒,准备拿种子。
这时赵铁大喊:“别信外面的信号!他们给你的是假坐标!”
陈穗动作停下。
王海脸色大变:“胡说八道!”
“你背包里的蜘蛛在撒谎。”赵铁一边打一边吼,“传的是三天前的数据!西边根本没人!那是诱饵!”
陈穗立刻闭眼,重新连接根网。果然——西边的震动消失了。刚才的共振是假的,是电子信号伪装的。真正的威胁,只有眼前这七个人。
她睁眼,看向王海的背包。
那只机械蜘蛛的眼睛,正对着她缓缓转动。
王海发现她的眼神,猛地拉紧背包带,想藏起来。
赵铁抓住空档,焊枪横扫逼退两人,转身一把将陈穗拉到身后:“别看它!它能记录眼球运动!”
陈穗立刻低头。
但她已经记住了那个信号频率。
她右手握紧铁盒,拇指卡住盒盖。
工坊里热浪翻滚,火箭筒充能的嗡鸣越来越响。赵铁站在她前面,机械臂温度逼近极限,护目镜闪着红光警告。王海带队半包围,枪口没降。
没人说话。
风吹进破窗,掀动墙上一张旧图纸,纸角扑簌响。
陈穗左手贴着地面,绿光极轻地渗入藤蔓末端,像一根针扎进土里,等着下一个信号。
赵铁的焊枪还在烧,火焰映在他护目镜上,跳动如火。
王海的手指悬在发射钮上,迟迟没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