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的?”
“不是。”她摇头,“它们是在逃。”
“逃?”
“信号断了,控制失效,这些东西失去了指令,只能按本能找出口。”她看着铁盒,“但我们切断的只是中继。真正的节点,还在下面。”
赵铁沉默几秒,突然笑了声:“所以现在不是我们在猎它们,是它们把路给我们趟出来了?”
陈穗没笑。她只是抬起左手,看着掌心那道疤。绿光在底下微微跳动,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
她知道接下来要进矿洞。
也知道,里面等着她的,不会只是钨矿石。
她把铁盒塞回腰包,拇指最后一次擦过“穗”字。
然后转身,朝矿洞入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