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能,连一根草都不能。
现在她攥着铁盒,里面装着能重建植被的种子。可外面,是一片焦土。
她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目光落在窗外。
避难所那边,有人开始拆帐篷了。不是撤,是准备长期住下。他们知道回不去了。东街、南巷、西街,那些名字还在地图上,可实体已经不存在了。他们会在这里搭起新的窝棚,用废铁和塑料布拼出遮风挡雨的地方,然后继续熬日子。
她看着,没动。
直到一阵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灰,扑在玻璃上。
她抬起手,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