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闭信道,摘下耳机。
主控室依旧安静。技术员还在睡。大屏上的数据流照常滚动。她摸出铁盒,放在桌上,拇指无意识摩挲那个“穗”字。磨得发亮了,像是被人一遍遍摩挲过。
她没笑,也没叹气。
药救了一个人。
但真正的难关,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