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疤,也没看他。
只是右手慢慢收拢,重新按在铁盒上。
指甲轻轻刮过“穗”字最后一笔。
吴代表站在原地,双手依旧交叠在桌沿,身体微前倾,目光紧盯她双眼,等待答复。
她仍未开口。
只抬起头,直视过去。
眼神清明,无波,像冻住的湖面底下压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