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脚步声又响了,是换岗。
新看守低声问:“怎么样?”
老看守答:“睡了,挺老实。”
她听见钥匙串晃动,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他们在岗亭坐下了。
她闭眼,手指再次蹭过铁盒上的“穗”字。
不是为了安慰自己。
是为了记住:她不是新娘。
她是种下风暴的人。
而这场婚礼,不过是她布下的局里,第一个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