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频率很稳,像某种回应。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在这里崩溃,不能在这里放弃。崩溃解决不了任何事,放弃只会让那串删除共存协议的权限码显得更有道理。
她只是站着,右手拇指停在铁盒“穗”字的刻痕边,血已经不再流,但那道裂口还在。数据空间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感。零号的投影立在原地,微笑如常,等待下一个提问。
她的指腹轻轻压进凹槽,留下一道新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