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连她昨夜采集气根都被记录,那她现在在数据空间里的一切操作,是不是也早就被归档了?她以为自己在查系统,其实系统也在记录她怎么查系统。
根本没有秘密。
从来都没有。
她右手拇指再次压进铁盒“穗”字的刻痕,指甲边缘嵌进那道新划伤,疼让她清醒。掌心的绿光微幅波动,像是地下根网感应到了什么遥远的共振,轻轻震了一下。
她盯着那片已被抹去信号的区域,一动不动。
零号站在原地,微笑恢复七秒一次的节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数据深渊依旧空旷,只有地球缓缓旋转,亿万光点无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