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
“对了,零号最后传了句话。”
她眼皮动了一下。
“他说:‘平衡已恢复,代价合理。’”
说完,他走了。
手电光消失在走廊尽头。
控制室又黑了。
只有反应堆舱室透出一点微光,照在她脸上,映出晶体冰冷的轮廓。
她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灰尘从天花板裂缝落下,轻轻飘在她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