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下一波攻击会更狠。
她也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但她还站着。
她摸了摸腰间的密钥,又看了眼手里的铁盒。
那个“穗”字已经被磨得很亮,像一块老茧。
她没哭,也没喊,只是把孢子重新塞进墙缝,等着它吸电。
外面,机器转动的声音还在继续。
基因库的大门,还在打开。
她不能走。
她得守住这里,直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