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资格有什么用?最少也得是终身禁赛,敢对评委下手,这已经不仅仅是人品问题了好吧?这是犯F。”
她的话煽动性极强,除了张墨,又有好几个人跟着附合:
“说得对,夏安安这样的人就应该终身禁赛。”
夏安安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楚怜儿的脸上。
她那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夏安安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儿。
思虑片刻,夏安安收回了视线,面对大家,又一次开口解释到:
“诸位,大家先别忙着建议给我禁赛,先想一想,我刚才到底在哪里?晚餐时分,我的保镖手臂受伤,我带着她去了医院,我想当时大部分人都知道吧?”
“对,我可以作证。”一个女孩儿举了举手。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匆匆赶来的何剪烛也举起了手。
夏安安看到何剪烛,心里的焦躁略微散开了一些,接着说下去:
“我们在医院里的检查、包扎、打破伤风,这些都有医院的监控可以作证。如果各位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联系医院,调出当时的监控记录,来证明我一直都在医院里。”
“医院里有监控,我们酒店里也有啊,调出酒店监控看看不就知道了?”楚怜儿又说话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