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也变得满是裂纹。
一看车子开走，墨镜男脸色一变，他恼怒中朝着车子又开了几枪，其中一枪穿过副驾驶的车窗玻璃，如果不是祝予安转弯及时，那颗子弹就差点打到他腰上了。
公路两边都是人，他找不到好的机会冲出去，只能不停地转着圈，墨镜男找不到好的方位开枪，朝着车子轮胎打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炸开，所有正在交手中的都人愣了一下。
是墨镜男打中了左轮胎。
轮胎一爆，车子有一瞬间的不受控制，祝予安打死方向盘，控制着车子的走向，但奈何场地太小，就在他刚控制住车子的时候，又是一声响。
墨镜男又打中了车子右侧的后轮胎。
祝予安脸色凝重，紧抿着唇控制车势，车子甩来甩去，原本就没有坐好还被捆着的肖晶媚彻底掉在了前排和后排的空隙里，随着车子剧烈的摇晃，她的身体也在那狭小的缝隙中撞击着。
疼痛倒还好，就是现在这个摇晃的频率让她的喉间涌上一股又一股的恶心。
“知足吧。”祝予安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至少现在这个姿势，他的子弹是轻易打不到你了。”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刺得肖晶媚的耳膜刺痛中带着奇痒，在耳道里的痒像蚂蚁爬过一样开始传遍她全身的时候，她意识到车子停下来了。
停下来？她心里一惊，祝予安为什么把车子停下来了？
下一秒，她隐约听到祝予安的声音。
他说的应该是：“我估摸着算了算，你枪里的子弹也差不多用完了吧。”
肖晶媚心头一滞，耳朵里的痒终于消散了。
紧接着，她又无比清晰地听到祝予安的声音。
他说：“你要不要试试，是你装子弹的速度快，还是我弄死你的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