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喜和秦时愿审讯周子行的时间比原先计划的提前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出来后两个人站在窗边呼吸着外头新鲜的空气，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咖啡，秦时愿拿过祝岁喜的杯子去旁边的水池清洗，回来的时候祝岁喜忽然说：“秦时愿，我们首先要确定一个问题。”
“什么？”
“吴小梅是知道的。”祝岁喜拢了拢衣服，“她知道吴景诗他们失踪的那段时间里，跟周子行有关的那些案子。”
秦时愿瞬间反应过来：“但是在医院的时候，她的表现却是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所以这里面有个逻辑漏洞。”祝岁喜说，“她是知道那些事但不知道这些人，还是既知道事，又知道人？”
“而且那么多案子，吴小梅是通过什么渠道查到的？过去那些年里，在你远在西藏的时间里，她到底做了多少事，又是怎么做的？”秦时愿的眼神深了下来。
“还有……”
祝岁喜刚开了口，就有警员拿着她的手机过来：“祝队，你电话响了。”
祝岁喜走过去拿过手机，看到是祝予安打过来的。
她接通电话，往秦时愿身边走：“祝予安，怎么了？”
“肖晶媚手上有周子行犯罪的证据。”祝予安说，“我该问的都问完了，如果需要的话，我现在就把她给你送过来。”
看样子祝予安今天也没闲着。
“好，你把人送过来吧。”祝岁喜说完又急着问：“你说的证据，是实质性的证据吗？”
“对。”祝予安说，“周子行身上还有别的人命案。”
“那可真是太精彩了。”祝岁喜语气明显高兴了起来，“另外那个呢，那个出现在宗白卉别墅附近的狙击手，你问出什么来了吗？”
“那个嘴巴有点硬。”祝予安说，“不过也快了。”
祝岁喜语气更轻快了：“那祝你成功啊。”
挂了祝予安的电话，祝岁喜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问秦时愿：“那个飞狼呢，还有黄启功他们，你不负责了？”
“飞狼跟黑星有关，除了我的人，还有祝予安和警方的人盯着。”秦时愿说，“至于黄启功那些人……”
看他停了下来，祝岁喜有些担忧：“不好处理？”
“不是。”秦时愿摇了摇头，“那些人是赵局在负责。”
“赵局？”祝岁喜疑惑，“这么重要？”
“他们可能跟暗河计划有关。”秦时愿说，“本来要跟你说的，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祝岁喜看着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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