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被光幕黏住、迟滞、力量被层层分散消解,那阴冷的魔力属性也被光幕中蕴含的生机气息中和、驱散。
最终,光束在穿透光幕大半后,力道耗尽,化为缕缕暗红色的烟雾消散。
而西弗勒斯的金色光幕也剧烈波动后破碎,他本人被反震力推得向后滑了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腾,但总算没有受伤。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禁制触发到攻击被化解,不过两三秒。
西弗勒斯喘息着,警惕地盯着那些重新暗淡下去的墙壁魔纹,心中惊疑不定。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自动触发的防御禁制都如此古老强悍?
就在他犹豫是否还要冒险进入时——
一个平静、苍老,却异常清晰、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的声音,从城堡上方传来:
“相当……别致的化解方式。既非正统的魔法防御术,也不是常见的元素护盾。年轻人,你用的,是什么?”
西弗勒斯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城堡主楼某一层,一扇没有被完全冰雪封住的、窄高的窗户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
因为逆光和距离,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隐约看出对方身材高瘦,穿着深色的、式样简单的长袍,一头银发在身后暗淡的天光中微微拂动。
那人影似乎正透过窗户,静静地俯视着他。
是谁?
这座诡异古堡的看守者?还是古堡真正的主人?
肩膀上的巴斯里斯克也昂起了头,对着那个方向发出威胁性的、低低的嘶嘶声,它能感觉到,那个身影散发出的魔力气息,浩瀚如深海,平静下隐藏着难以想象的磅礴力量,远比刚才那些禁制可怕得多。
西弗勒斯握紧了魔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冷静地反问:“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外面的暴风雪和那些傀儡,和你有关?”
窗户后的人影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还有一丝……玩味?
“一个迷路的旅人,闯入了一片不应涉足的土地,却用有趣的方法惊醒了沉睡的看门犬……”人影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至于我是谁?一个在此地……住了很久的老家伙罢了。你可以叫我格雷夫斯。至于这里……”他顿了顿,“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对你来说,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格雷夫斯?
西弗勒斯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从对方能在这座布满禁制的古堡中自由活动来看,绝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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