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摇头。
“放心,不拿你叶子。”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用月光花和其他药材熬的浓缩精华,滴剂。张嘴,滴在叶子旁边,让它慢慢渗进去。能退烧消炎,不影响叶子。”
西里斯犹豫了一下,张开嘴。
西弗勒斯精准地在叶子边缘滴了三滴透明液体,然后迅速合上他的嘴。
“含着,别吞。让药效通过口腔黏膜吸收。”西弗勒斯说,“晚上我再给你送一次。明天要是还不退烧,我就让庞弗雷夫人把你打晕灌药——叶子我帮你含着,等你醒了还你,从今天继续算,行了吧?”
西里斯眨了眨眼,算是同意。
那浓缩精华效果惊人。
第二天早上,西里斯退烧了,感冒症状大为缓解。
更神奇的是,他发现病了这一场后,自己对口中叶子的魔力感应反而增强了——就像高烧打通了某些阻塞的通道。
“因祸得福?”他含糊地对来探病的兄弟们说。
詹姆斯竖起大拇指:“牛b!”
第四个星期,距离满月还有三天。
所有人的耐心都快耗尽了。
叶子在嘴里成了习惯,但也是折磨,说话含糊、吃饭别扭、做梦都是苦味。
更重要的是,那种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等待感,消磨着最初的热情和决心。
一天晚上,在有求必应屋,西里斯终于爆发了。
“我不干了!”他把叶子拿出来,狠狠摔在地上——然后又赶紧捡起来,吹了吹灰,“这破仪式谁发明的?!一个月不能正常说话吃饭,就为了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暴风雨?!万一英国明年都不打雷呢?!我们难道要含着叶子过一辈子?!”
没人说话。
因为大家都有同样的想法。
詹姆斯玩着手里的叶子,神情疲惫。
彼得低着头,莱姆斯抱着膝盖,莉莉靠在墙上,闭着眼。
汤姆面无表情,但眼神里也有一丝烦躁。
西弗勒斯坐在一堆垫子上,看着那本古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书,站起来。
“明天下午没课。”他说,“我们去黑湖边野餐吧。”
所有人都抬头看他,像看疯子。
“野餐?”西里斯声音沙哑,“我们现在这样怎么野餐?含着叶子啃三明治?像一群得了腮腺炎的仓鼠?”
“就野餐。”西弗勒斯语气平静,“带点吃的,带点喝的,什么都不想,就晒太阳,吹风,看湖。阿尼玛格斯的事,魂器的事,伏地魔的事——全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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