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断了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西弗勒斯和汤姆听着这些家族老黄历,只当是闲磕牙的故事,完全没琢磨那个跑了的梅洛普·冈特,就是伏地魔的亲妈;而那枚被顺走的祖传戒指,如今已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猫在冈特老宅的废墟里。
不知不觉,外头天黑了。
埃拉朵拉最后拍板:“孩子们,今天就到这里,回去休息吧。从明天起,每天上午、下午各三个钟头,来这儿接受特训。”
“谢各位先祖。”西弗勒斯和汤姆恭恭敬敬行礼。
退出密室,顺着楼梯回到藏书室,挂毯石门在身后悄无声息的合上了。
汤姆伸个懒腰:“好家伙,一下子多了百十来个老师,这暑假可闲不着了。”
西弗勒斯却眼冒精光:“都是宝呀,千年家底攒的,哪怕每个祖宗只擅长一两样,凑一块儿也是数不尽的学问,对咱对付伏地魔帮大忙了。”
巴斯里斯克嘟囔:“就是有点吵吵,那些画像,死了还这么能唠。”
纳吉妮细声细气:“但我爱听故事,原来冈特家那么惨啊……”
俩人俩蛇走出藏书室,走廊窗外,星星撒了一天。
普林斯庄园在夏夜的虫鸣里睡着,但某个密室里,思想的火星子和传承的火苗,正烧得旺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