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声音更低了,“它会唤醒佩戴者最深的悔恨和最强烈的渴望,直到他们被这两种力量撕裂。”
“有解除的方法吗?”西弗勒斯急切地问。
格雷夫斯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怒火,是某种更炽烈、更复杂的东西。
“你做得对,来找我。”他说,走到墙边,伸手按向某块石砖。
暗格滑开,他取出的东西让西弗勒斯一愣:
不是一个医疗包,而是一个看起来相当陈旧但保养精良的龙皮手提箱。
格雷夫斯先生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十个小瓶、药盒、卷轴和几件西弗勒斯完全不认识的古怪仪器。
他快速挑选了几样,一瓶泛着珍珠光泽的液体,一卷用银色丝线捆扎的羊皮纸,还有一个手掌大小的青铜罗盘。
“月之泪,灵魂契约卷轴,还有这个——”他拿起青铜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在疯狂旋转,“诅咒溯源仪,专门用来追踪和解析古老诅咒的能量结构。”
他将这些东西塞进一个轻便的肩袋,动作快得近乎匆忙。
西弗勒斯从未见过这位总是从容不迫的老人如此……急迫。
“先生,霍格沃茨有最强的防护魔法。”西弗勒斯忍不住提醒,“反幻影移形咒、结界、警戒网……我们可能需要用其他方式——”
格雷夫斯先生打断了他:“抓住我的手臂。”
“什么?”
“抓住。”老人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们要用最快的方式回去,现在。”
西弗勒斯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抓住了格雷夫斯先生的手臂。
老人的手臂比他想象的有力,肌肉紧绷如钢铁。
格雷夫斯举起了他的魔杖,不是普通巫师挥动魔杖的方式,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流畅的弧线。
杖尖在空气中划出银蓝色的轨迹,轨迹展开,形成一个将两人包裹在内的光茧。
西弗勒斯感到熟悉的幻影移形前兆,空间的挤压感,方向的迷失感,他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令人作呕的旅程。
但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
没有挤压,没有窒息,甚至没有明显的眩晕。
只有一瞬间的失重,仿佛踏空了一级台阶,然后——
他的靴子踩在了熟悉的石质地面上。
西弗勒斯睁开眼睛,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们站在霍格沃茨城堡内部,八楼的走廊,距离校长办公室不到三十英尺。
墙上的火把静静燃烧,远处传来学生们课间休息的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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