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斯先生口中“很多年前”的故人。
格雷夫斯先生伸出手,悬在门把上方。
西弗勒斯能看到那只手在极其轻微地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情绪的震颤。
漫长的一秒钟,两秒钟。
然后,那只手落了下去,握住了门把。
转动。
推开。
门开了。
办公室里的光线透出来,昏暗而温暖。
西弗勒斯能看到邓布利多教授坐在书桌后的轮廓,还有那只放在桌上、覆盖着药膏的焦黑左手。
格雷夫斯先生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就那样站着,看着房间里的景象,看着那个他多年未见的人。
西弗勒斯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屏住了呼吸。
接下来的几秒钟,将决定很多事情。
邓布利多教授的生死,两个老人之间尘封的过往。
还有西弗勒斯自己还完全不了解的、关于死亡圣器、关于复活石、关于更宏大故事的真相。
门完全打开了。
格雷夫斯先生终于迈步,踏进了校长办公室。
西弗勒斯跟了进去,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门。
橡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柔的咔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