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别叮嘱要“清淡些”、“热巧克力”。
那是个借口。
一个礼貌但明确的借口,让西弗勒斯离开房间,留下两位老人独处。
他们有话要说,那些话不能当着西弗勒斯的面说。
西弗勒斯站在昏暗的走廊里,脑子里这三个问题疯狂旋转,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每个可能的答案都指向更深的谜团,每个推论都挑战着他所知的魔法史。
墙上的火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远处城堡的某个角落传来学生的笑声,清脆而遥远,与这里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最终,西弗勒斯摇了摇头,将这些疑问暂时压下,现在不是深入思考的时候。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在等他带食物回去——也许是为了支开他,也许是真的需要进食。
无论哪种,他都需要完成这个任务。
他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脚步在空荡的走廊里发出轻微的回响。
但那些疑问像种子一样,已经在他心里生根,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陷入了另一种寂静。
不是空无一人的寂静,而是两个人独处时,所有未言之语在空气中凝结成的、几乎可以触摸的张力。
邓布利多仍坐在书桌后,左手平放在桌面上,那些银色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格林德沃站在书桌旁,低头看着自己右手上蔓延的焦黑和裂纹,表情平静得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火苗跳动着,在两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墙上的肖像画们全都识趣地闭上了眼睛——或者至少假装闭上了眼睛。
大约过了一分钟,也许两分钟,格林德沃先动了。
他走到壁炉边的扶手椅前,没有询问,直接坐了下来。
动作有些僵硬,诅咒转移带来的虚弱正在显现,但他掩饰得很好。
“你的防护咒语退步了。”格林德沃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寂静,“霍格沃茨的反幻影移形结界,我二十年前就能破解,你这些年忙着教书育人,把实战魔法荒废了。”
邓布利多轻轻笑了,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没有声音的笑:“或许我只是知道,有些地方,你永远不会强行闯入。”
格林德沃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银瓶,拧开,喝了一口里面的液体。
西弗勒斯如果在这里,会认出那是月之泪,刚才用在邓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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