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能做到,还因为……你觉得这是我欠克雷登斯的。”
“这是你自己提出的方案,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提供了纳吉妮的名字。”
格林德沃笑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短暂的微笑。
“你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方式,指出最沉重的责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霍格沃茨的夜色。
城堡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散落的星辰。
“我会帮她。”他最终说,背对着邓布利多,“不是因为你希望我这样做,也不是因为我觉得欠克雷登斯什么,而是因为……这是正确的事,一个罕见的、明确的、正确的事。”
邓布利多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像很久以前他们曾并肩站在戈德里克山谷的窗前,看着夏夜的星空,谈论着改变世界的梦想。
只是那时他们年轻,相信一切皆有可能。现在他们老了,知道有些事永远无法挽回,有些伤永远无法愈合。
但也许,有些救赎,即使在最不可能的地方,也依然存在。
“谢谢。”邓布利多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格林德沃没有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看着这座他曾经试图征服、现在却选择守护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