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金杯、冠冕……”他看向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你们都处理掉了,五个,齐了。”
医疗翼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的性质不同了。
它不再充满不确定和焦虑,而是一种……确认后的平静。
格林德沃突然发出一声短笑:“所以那个自命不凡的蠢货,折腾了这么多年,其实就五个备份,还全被你们这帮孩子给端了。”
邓布利多的嘴角也弯了起来,那是真正的、轻松的弧度:“这意味着,汤姆·里德尔现在只是一个强大的黑巫师,而不是不死的神话。”
西弗勒斯盯着汤姆看了几秒,突然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本来就乱的黑发揉得更乱了。
“行啊小汤,”他说,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这么大事儿,你憋了这么多年才说全乎。”
汤姆被揉得脑袋直晃,但笑得更开了:“我这不是刚想起来嘛!那些记忆被封得死死的,要不是这次诅咒剥离,它们可能永远都出不来。”
他笑着笑着,突然捂住肚子,表情垮了下来:“西弗勒斯……我饿了。”
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废话,昏了快三天能不饿吗?等着,我去厨房给你整点粥,清淡点的,你现在这胃跟纸糊的似的。”
他转身朝医疗翼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头,指着汤姆:“老实躺着!别嘚瑟!我回来要是看见你下地了,你等着。”
汤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对视一眼,两位老人眼里都有笑意。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石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斑,光斑里有尘埃在缓慢地舞蹈。
五个魂器,全灭了。
那个曾经笼罩整个魔法界的、关于不死之身的恐惧神话,被一群年轻人彻底戳破了。
接下来的路依然艰难,伏地魔本人依然是强大的敌人。
但至少现在,他们知道目标是什么了:
不再是不知所踪的魂器,不再是不死的诅咒,只是一个巫师,一个可以被击败的巫师。
西弗勒斯推开医疗翼的门,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汤姆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禁林传来的、永不停歇的风声。
汤姆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五个,齐了。
他终于,可以和那个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