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格林格拉斯家几百年都是中立的,不参与任何斗争,他说,只要不选边,就不会得罪人。”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
维克多抬起头,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
“他错了。”
那三个字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
“中立,”维克多说,“就是死路一条。”
西弗勒斯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但维克多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凋零的玫瑰,沉默了许久。
“你知道吗,”他终于又开口,“我父亲上周还和我谈过。”
西弗勒斯静静听着。
“他说,有人找过他。”维克多的声音很平静,但西弗勒斯能听出那种平静下的颤抖,“不是你们的人,是那边的人,他们说,只要他愿意公开支持魔法部的新秩序,就可以拿到一个魔法部的职位,很高的职位。”
“他拒绝了?”
“他拒绝了。”维克多点头,“他说,我活了七十多年,不能到最后,让人戳着脊梁骨骂。”
西弗勒斯沉默。
维克多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西弗勒斯。
“这是他死前两天写的,给我的。”
西弗勒斯接过信,展开。
信纸上的字迹有些颤抖,但依然工整:
“亲爱的维克多,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我可能已经不在了。不要悲伤,也不要愤怒,我这一生,活得还算问心无愧。
关于那些找我的人,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我也知道,如果我不答应,可能会有什么后果。但我不能答应,格林格拉斯家几百年的中立,不是怕事,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刀。
但现在我明白了,有时候,不选边,本身就是一种选边,你站在中间,两边都会把你当成障碍。
我不后悔,但我不想你和我一样。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选,就选你心里觉得对的那一边,不要因为我的死而选,要因为你自己想活成什么样的人而选。
你父亲”
西弗勒斯看完,把信折好,递还给维克多。
维克多接过信,小心地收进怀里。
“我父亲不是懦夫。”他说,“他只是……太相信这个世界还有道理可讲。”
西弗勒斯点头:“他知道。”
维克多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迷茫,正在一点点被别的东西取代。
“斯内普先生,”他说,“我想问您一件事。”
“问。”
“如果格林格拉斯家站在您这边,”维克多说,“您能保证什么?”
西弗勒斯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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