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权限门牌。”
这不是口号,是警告,也是钉子。钉子一旦钉下去,对方再想靠“历史一致性”吃掉门牌,就得先把这句话从公开栏里拔掉。可一旦拔,动作就会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周工已经开始调出门牌比对模板。他把原本的单层权限页拉出来,叠上历史门牌快照,再把接口阀门的写回字段单独圈起。三层结构被摊平后,里面的漏洞也就再藏不住了。
“有意思。”周工盯着一组回写记录,“他们第一次试写回的时候,没直接碰主门牌,而是先把临时接入说明改成了‘同版本兼容’。第二次才开始补scope字段。也就是说,门牌是从说明里先回去的。”
“说明是门牌的影子。”林昼说。
“对。”周工点头,“先改说明,再改scope,再改阀门。顺序很讲究。”
林昼听到这里,忽然抬手按住桌角,像是按住一条刚要转身的蛇。
“影子主控不是单点账号。”他说,“它是一个连着说明、阀门、门牌的写回链。只要链条里有一个环节允许‘兼容历史’,它就能把旧权限重新写进去。我们今天要做的,不是抓它的身,而是把它能写回的那扇门先变成只读。”
控制室外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有人站在门口,没有敲门,只是隔着玻璃看了一眼,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比对页。那是保卫科的人,脸色比刚才更紧。
“刚收到新的补核验请求。”他压着声音,“还是影子侧,内容变了。”
林昼抬眼:“变成什么?”
对方把纸递进来。
纸面上只有一句话。
`门牌未变,允许阀门写回`
控制室里安静了两秒。
周工先骂了一句:“他们在反咬我们设的判断条件。”
林昼却没有笑,也没有怒。他只是盯着那句话,像盯着一只终于肯露出爪子的手。
“不是反咬。”他说,“是承认他们已经看见了我们在改门牌。”
纪检联络员站在门边,声音低而稳:“那现在就更不能让他们改成真的。”
林昼点头,伸手把那张纸压在桌面中央。
“把门牌写成公开字段。”他说,“接口阀门保留请求,但权限门牌改成双层校验。今天开始,所有回写都要先过内层只读签,再过外层可见签。谁想用历史一致性偷回权限,就让他先在公开栏上把这句话看清楚。”
周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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