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村。
经过向村民打听引路,侯亮平等人找到了王福民的家。
进入院中,一位老妇人正坐在小马扎上,布满皱纹的手编织着竹篮框。
“你好奶奶,请问王福民住这吗?”
刘华华拎着在城里买的水果和牛奶,走上前问。
“是。”
老妇人抬起头,疑惑的目光看向面前这群身穿制服的人:“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
“我们是省里反贪局的,听说王福民十几年前在京海煤矿工作过,想跟他打听点情况。”
林华华说出此行来的目的。
“哦哦,进来吧。”
老妇人双手杵住膝盖,从小马扎上站起身,将侯亮平一行人带入屋内。
走进屋内,一股刺鼻的骚臭味扑面而来,这让侯亮平等人不禁屏住呼吸,下意识的想用手捂住口鼻,但出于礼貌还是忍了下来。
屋内的设施简陋至极,唯一的家电,就是一台老式的大屁股电视机。
“老伴啊,省里来领导要见你,说想跟你打听点矿上的情况。”老妇人对炕头上,一个身体瘦削,双腿盖着被子的老头,介绍道。
“哦。”
王福民抬起头,死灰般的目光看向侯亮平等人:“家里有点寒酸,不嫌弃的话就坐吧。”
“没关系,我们站一会儿就行。”
林华华看了看屋内的环境,尴尬的笑了笑,将东西放到炕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出生卓越的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环境,更不会入座。
“老乡,听说你的腿在矿难上落下了残疾,你们现在这个生活开支,怎么办?”
侯亮平能坐上局长的位置,对于人心是有把控力的。
即便他心中同样嫌弃,但还是不露声色的坐在了凳子上,关切的询问起其家庭状况。
“就靠我老伴编竹筐能卖些钱,勉强维持生活。”王福民道。
“那你子女呢?”林华华脱口而出的问。
听到这话,王福民和老伴都流露出哀伤之色。
对于这种欠缺考虑的提问,侯亮平也无奈的瞪了林华华一眼。
“我儿子在十三年那场矿难走,没逃出来....”王福民解释道。
“像你家里这种情况,政府的五保补贴没申请吗?”侯亮平问道。
“唉...跟村里申请过几次,之前说年龄不到,我老伴有行动能力,后来说是一直在等审批,等流程,这一拖就是好几年。”
王福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种有困难的人群拿不到钱,没困难的人却能享受国家五保,低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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