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柔最擅长演戏,明明谣言就是她放出来的,此时却故意作出一副想要粉饰太平的大度模样。
“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家里出了个心眼坏的佣人,昧了沈让的生活费,那孩子以为是我克扣他,这么些年一直为此记恨我,前些日子才对老沈说了这件事,老沈心疼他儿子,当时就凶巴巴质问我,我没做过的事当然不会承认的,一来二去,就吵了起来。”
“哦哟~那个佣人心肠也太坏了点,居然敢背着主人家中饱私囊!”
“所以说啊,家里雇佣人的时候一定要擦亮眼睛,人品能力各方面都要过关才可以的。”
“沈太太跟沈董这架吵得冤枉,那个佣人确实坏,但沈让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怀疑你,当年他妈去世,你得多大度,顶着多大压力才收留他在沈家呢,不说感激你,无论如何也不该反咬你一口。”
周婉柔叹息一声,“谁说不是呢,沈让跟嘉年只相隔三岁,那个时候嘉年小,又离不开我,我只能将沈让交给佣人负责,虽然有关他的事,我不是什么都亲力亲为,但大事上,我都会亲自过问,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顺利考上大学。”
“确实是这个理,谁都没有本事能一心两用,沈太太您平时对那孩子的照顾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许母一直在默默喝茶,此时却忍不住笑了声,笑声不大,在一众为了周婉柔打抱不平,愁云惨雾的太太们之间却有些突兀。
“许太太,这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了。”
许母摇头,“开心算不上,就是觉得沈太太说话挺逗的,口口声声说对沈让照顾有加,但我很好奇,真正照顾有加,会对佣人挪用沈让生活费这件事一无所知吗?”
因为沈许两家为晚辈定下的姻亲,再加上两家公司一直有合作,许母跟周婉柔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平常参加这种聚会也基本是同进同出。
这会听见许母话中有话,这些人精似的太太们顿时品出了一丝不寻常,立即看向周婉柔,观她要如何回应许母这样犀利的问题。
周婉柔既然敢说这话,就早已准备好了应付的说辞,“许太太有所不知,沈让性格内向又怪癖,每天关在自己房间,大白天连窗帘都不愿意拉开,我就算有心关注,也甚少能有机会接触,平常有关他的事都是通过佣人了解,想来那佣人大概就是钻了这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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