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笃定她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宝,就连待产包,所有的婴儿用品,她提前准备的都是适合男宝的颜色。
她跟沈让散着散着步,羊水忽然破了时没哭,宫缩一阵比一阵来得猛烈,疼得她呼吸都困难时她没哭,就连侧切后,医生一针一针给她缝合时,她也忍住了那钻心的疼痛,没哭。
可是,当护士小姐抱着襁褓中那个握着小小的粉拳,哭声嘹亮的婴儿,对她说,“恭喜你生了个漂亮的小公主时”,她再也忍不住,委屈到嚎啕大哭。
沈让在产房外面等了快要两个小时,从把许知愿送进产房开始,他的一颗心就悬在了嗓子眼,虽然不像其他家属,不停地来回踱步,但却平均两三分钟看一次手表,两只交握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许母也忧心,但更害怕女儿还没从产房出来,女婿先受不了,晕倒,被送去急救,拍了拍沈让的肩膀,“沈让,别太紧张,我当年生愿愿时,用了快要三个小时呢。”
沈让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产房那扇门,“妈,您听到没?好像是愿愿在哭。”
许母凝神细听,与许父狐疑地对视一眼,“没有啊?我们什么都没听到啊。”
“是真的,我真的听到了。”
沈让说罢,倏地站起身,径直往产房门口走去。
护士小姐这时恰好抱着婴儿从产房走出来。
“许知愿家属?”
沈让立即迎上去,“我是。”
护士小姐将怀里被襁褓包裹着的婴儿往他面前递,“恭喜,是个小公主,母女平安!”
沈让心头一喜,刚要伸出手,眉心拧了一下,探身看向虚掩着的产房门,里面隐隐传出的哭声,令他一颗心都揪成一团,下意识就要往里面进,“我太太怎么了?我怎么听见她在哭?”
护士小姐“哎”了一声,紧走两步拦住他,“产房不能随便进。”
她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说话一语双关,“现代社会,男女早就平等了,你们作为家属,不要给予产妇太大的心理压力,不然,很容易诱发产后抑郁的。”
“产后抑郁?”
许父跟许母互相对视一眼,又重新看向沈让,“护士小姐,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们并没给我女儿任何压力啊?”
护士小姐不着痕迹瞥了沈让一眼,“具体的那就要问产妇丈夫了。”
她将怀里的婴儿强行塞到沈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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