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令人厌烦。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除了争菜地那事,来到部队这么久了,看到她总是有一种敌意。
郝春花原本就有些理亏,此刻被站着的苏月紧紧盯着,莫名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她猛地站起身,虚张声势:“你以后笑不笑关我什么事?”
苏月冷笑一声:“对啊,我笑意盈盈的又关你什么事,你嘴巴闲得慌呢还是一天不说别人心里不舒坦。”
此时,傅深和秦刚正收拾着乔洪海的东西,准备拿到警卫室寄回老家。
远远看到他们俩的媳妇站在一块,氛围有点不对劲,接着看到郝春花用手推苏月,没有把苏月推动。
傅深狠狠瞪了一眼秦刚,随即朝着苏月的方向飞奔而去。
秦刚心中一紧,暗道不妙。
他知道,傅深亲眼看到媳妇被欺负,自己怕是要遭殃了。
可事已至此,躲也躲不过,他咬了咬牙,也跟着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