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始给你打电话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这是他们的常规操作,叫‘舆论施压’。”李薇笑了,“没什么新意。对付这种人,你不需要跟他们吵,只需要把你的核心诉求告诉他们,然后把皮球踢回去。”
“怎么踢?”
“比如,有亲戚劝你大度,你就问他,‘叔叔,我妈照顾我儿子十五年,一分钱没拿。现在我公婆要来养老,您觉得我该补偿我妈多少钱合适?这个钱,是周家出,还是您帮我劝他们出?’再比如,有人说为了孩子别离婚,你就跟他说,‘阿姨,您说得对,孩子最重要。所以我必须给他一个没有争吵、懂得感恩的家庭环境。现在这个家明显不是,您有什么好建议吗?’”
“记住,把所有虚无的道德绑架,都转化为具体的问题和需要承担的责任。他们一谈到责任和钱,跑得比谁都快。”
我听得连连点头,心里豁然开朗。
和李薇聊完,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原来,我的反抗不是无理取闹,我的委屈不是矫情。法律和公理,都站在我这一边。
从律所出来,我手机上果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有周毅的,有婆婆的,还有几个陌生的号码,想必就是李薇口中的“亲友团”。
我深吸一口气,回拨了其中一个显示是周毅姑姑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