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秋高气爽。
我和乐乐搬回了我们原来的家。
房子进行了一次彻底的翻新。所有周毅留下的痕迹,都被我清扫一空。墙壁刷成了温暖的米白色,换上了全新的家具和窗帘,整个家变得明亮而温馨。乐乐的房间,按照他的喜好,布置成了他最喜欢的天文主题。
而我妈,也终于住进了她自己的新家。
那是一套位于一个老小区二楼的两居室,七十平米,带一个朝南的大阳台。房子的首付,用了周毅赔偿的那三十万,剩下的贷款,我用我的公积金,慢慢偿还。
房产证上,是母亲沈秀兰一个人的名字。
拿到房产证的那天,我妈摩挲着那个红色的本子,看了整整一个晚上,就像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她的新家,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
阳台上,摆满了她精心侍弄的花草,那盆从我这里搬过去的栀子花,开得格外繁盛。客厅的墙上,挂着我和乐乐从小到大的照片。她甚至学会了用智能手机,每天在小区的业主群里,和邻居们相约一起去跳广场舞,去逛菜市场。
她的生活,第一次完全属于了她自己。
她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免费保姆。她成了一个独立、快乐、有房产、有社交、有尊严的单身老太太。
我和她的关系,也进入了一种更健康的状态。
我不再因为觉得亏欠她而背负沉重的心理负担,她也不再因为需要依附我而活得小心翼翼。
我们依然是彼此最亲的家人,但我们首先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每个周末,我都会带着乐乐,去我妈那里“蹭饭”。她会提前一天就问好我们想吃什么,然后像准备一场盛宴一样,在她的新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
饭桌上,我们聊着各自生活里发生的趣事。乐乐说起学校的篮球赛,我妈说起新学的广场舞舞步,我说起公司里一个有趣的设计项目。
笑声,充斥在那个洒满阳光的小房子里。
至于周毅,他像一个褪色的符号,渐渐淡出了我们的生活。
他按时支付抚-养费,从不拖欠。偶尔会给乐乐发信息,问问学习情况,但乐乐的回复总是很简短。他提出过几次想见乐乐,都被乐乐以“要补课”、“要和同学打球”为由拒绝了。
孩子有自己的判断。他或许无法完全原谅,但他选择了用距离来保护自己和我们。
我后来听以前的邻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