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年纪快到了,跟的领导易学习自身难保,也没有能力帮他更近一步,而他的大伯,小罗的亲爷爷,是之前道口的副县长,人脉丰厚,就连他也是得到了大伯的帮助才走到这一步的。
祁同伟来道口近两个月,自然是知道这些。
他无法拒绝,一旦拒绝,就是和大伯一家彻底撕破脸。
罗向东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妥协的疲惫与一丝认命。
“……我明白了。”罗向东的声音干涩无比,“需要我……怎么做?”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罗学军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烟和水,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忐忑。
他看看一脸灰败的二叔,又看看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了然笑意的祁同伟,欲言又止。
祁同伟站起身,走到罗学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温和而鼓励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谈判从未发生过:
“小罗啊,去想办法,考个汉大的政法系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