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手底下,还要麻烦你多多关照啊。"
侯亮平连忙摆手:"师母您说哪里的话,这是应该的。再说我初来乍到,还得靠亦可同志配合工作呢,是她关照我才对。"
高育良也是这么想的。现任局长还坐这儿呢,陆亦可总不至于当着侯亮平的面,提给陈海官复原职的事吧?这点人情世故的分寸总该有。
吴惠芬又寒暄了几句,转身回厨房。
她这一打岔,刚才的话题就接不下去了。三人也没心思继续聊当年,客厅又陷入短暂的沉默。
祁同伟放下茶杯,看向侯亮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亮平,你的情况钟老和我都说过了。你这个年纪,正是干事业的黄金期,想在汉东做出一番成绩,这个心情我理解。但是现在汉东的情况很复杂,你做事也要谨慎。"
高育良闻言,也接上话:"同伟说得对。办案没错,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你看丁义珍,早就准备好了出国的机票,却偏偏在那个节骨眼上出意外,这也太巧合了吧?难免让人起疑心啊。"
侯亮平脸色一正:"汉东省高层方面,绝对有人通风报信。不然不可能那么巧,陈海监视他好几天都没事,等到汇报准备抓捕的时候,丁义珍就突然得到消息,跑了,还出了意外。"
高育良:"我也让钢玉查了那段时间所有从省委附近基站拨出的电话,没有打给丁义珍的。"
侯亮平眼神一闪:"也可能是打给其他人,由其他人转达的。"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一秒。
不是说没有这种可能,但这时候一直揪着这点不放,就不太合适了。
高育良脸色沉下来:"那你怀疑是谁?我,还是你同伟师兄?李达康?肖钢玉,季昌明?沙瑞金?在场的就这些人了。"
侯亮平抿了抿嘴唇:"我听季检察长说,那天您在现场有些……犹豫,又是请示,又是汇报,最后还在电话里和沙书记聊什么学习计划?"
高育良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盯着侯亮平:"老季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犹豫?什么叫拖拉?本来这件事,他就没必要向我汇报。既然汇报了,我就必须请示,这是规矩!怎么叫拖拉?"
没有最高检的文件,陈海是没权限抓捕厅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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