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来，探究中夹杂着同情，反倒没出现往常该有的轻蔑讥讽。
姜栀这才想起来，她换了副皮囊，她们都不知道她是那个丑女‘姜栀’。
见姜栀一脸愁容，他们都在想，不过是因为打错了个电话，商总连这样顶级神颜的美女，都能狠心骂下口。
果真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清心寡欲。
林焰焰见她出来，一只手抱住她肩膀，“想哭就哭，姐姐把肩膀借给你。”
姜栀，“......”
敢情是以为她刚在里面，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姜栀想起男人刚在办公室对她做的事，伸手摸了摸嘴唇。
那个吻跟他的人一样强势又霸道。
蜻蜓点水的吻只在表皮。
而男人卷着她唇齿，逐渐侵蚀了她的思想，脑子变得空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走。
她并不反感，反而无意识般跟着他沉沦。
难道这就是所谓感官碰撞，带来的快感？
“被骂傻了？”见姜栀一脸恍惚，林焰焰用手肘撞了撞她。
姜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那个吻，她立马把放唇上的手放了下来，眼神闪躲，“没有。”
林焰焰以为姜栀是安慰她，“有情绪要发泄出来，憋坏了就不好了。”
姜栀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想了想，答道，“真没有，商总其实看着凶，人......还算不错。”
相处的这段时间，基本都是他服务她，虽是做戏给爷爷看。
但私底下，他好像也没打骂过她，只是语气有些强势。
这些，还在她接受范围内。
林焰焰，“？？？”传闻有误？
还是，姜栀被商总PUA了？
姜栀走到办公室门口，正要推门进去，侧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女声，“那个，你好，请问你是来找姜栀姐的吗？”
姜栀侧头，便看见小冉站在离她几步开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她。
姜栀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小冉，我就是姜栀，抱歉，瞒了你这么久。”
小冉虽然知道她跟江祈年之间的关系，但是并不知道她丑妆背后的真容。
倒是林焰焰是公司里，除江祈年外，唯一一个知道她真容的人。
林焰焰跟江祈年相互看不上，前者觉得他虚伪，后者觉得她卖弄风骚。
有一次，姜栀在化妆间等待江祈年拍摄，那时的他才刚入行，很多人都看不起他，连带着看不起她这个丑陋的经纪人。
被欺负是自然的，姜栀当时被泼了一身的水，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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