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振邦，”君长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说过，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当初你还笑我痴人说梦，如今...风水轮流转，你的死期到了。”
古振邦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只发出了“嗬嗬”的气音，混杂着血沫。
君长青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高高举起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刺向古振邦的胸膛。
“这一刀，是给猎鹰的！”
“这一刀，是给阿虎的！”
“这一刀，是给昨晚所有死去兄弟的！”
一下，两下，三下...
君长青疯狂地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匕首刺入血肉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古振邦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刺入而剧烈抽搐。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呼吸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彻底瘫软，生机断绝。
君长青拄着染血的钢管，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垂眸看向脚下，那滩血肉模糊的东西已经不成人形。
积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沉闷的声响震得他五脏六腑发疼。
可预想的快意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空虚和悲凉。
猎鹰、铁牛、老鬼……那些鲜活的脸庞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们都是因为自己而死！
君长青缓缓蹲下身，手掌抚过冰冷的地面，指腹沾染上粘稠的血迹。
他就算杀古振邦一百次、一千次，逝去的生命也永远换不回来了。
“噗通——”
染血的匕首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身体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气血翻涌，几乎要直直栽倒。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胳膊。
君长青侧头，看到了儿子君莫笑年轻却沉稳的脸。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在君莫笑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走到落寞的父亲面前，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君长青的肩膀上。
一股柔和的暖流顺着肩膀涌入君长青体内，瞬间抚平了他体内翻涌的戾气，也缓解了深入骨髓的疲惫。
“爸，一切都结束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君莫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稳稳落进君长青的心底。
君长青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儿子。
他的眼眶泛红，布满血丝，眼神里写满疲惫和复杂，有痛苦，有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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