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柔，没有宠溺，没有温度。
只有冰冷、淡漠、疏远。
龙儿停下脚步，怔怔看着他。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金色眼睛里全是茫然。
“夫君……”她声音发颤，“你怎么了？”
君莫笑看着她，心里没有任何波动，语气冷淡：
“你下手，太重了。”
龙儿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废墟，再转回头，一脸理所当然。
“重吗？”
“不过一个小宗门，一群蝼蚁而已。”
“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夫君一根寒毛。”
她往前一步，眼神坚定，周身都是护着他的气势：
“不管是谁，敢说夫君一句坏话——”
“就算杀百万人，千万人，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君莫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更不舒服。
他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见过太多弱小的苦。
他杀人从不手软，却从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灭人满门。
而真正的君无敌，生来就是诸天至尊。
从没体会过凡人的苦，也从没低头看过脚下的世界。
霸道无双，除了少数几人，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随手可灭的蝼蚁。
这就是他和君无敌最根本的区别。
他是君莫笑，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草芥的君无敌。
龙儿这种为了他可以屠尽众生的狠劲，是君无敌喜欢的，不是他。
他看着眼前满心都是他的龙儿，心里那道戒备，一点都没松。
龙儿见他脸色冷漠，愣了一下，立刻上前轻轻抱住他的胳膊。
她仰起脸，声音又软又乖，全是讨好。
“夫君，龙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滥杀无辜了。”
“只要夫君开心，就算让龙儿吃斋念佛，永远不碰杀戒，我都愿意。”
一代至尊龙皇，诸天公认的霸道女战神，此刻卑微到了极点。
四周修士看得目瞪口呆，全傻了。
“我的天……龙皇居然这么乖？”
“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灭宗的龙皇大人吗？”
惊呼声一片接一片。
君莫笑被她抱着，鼻尖飘来淡淡的香气。
他低头看了眼她讨好的脸，心脏莫名跳了一下。
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被前世背叛的剧痛压了下去。
君莫笑脸色一冷，冷哼一声，猛地把胳膊抽了回来。
“收起你这套。”
“我赏罚分明，今天你因小事灭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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