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苏雪:“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没事吧,你怎么就让他得手了,你的跆拳道,散打都白瞎了。”
舌头顶了一下被打的脸颊,有点痛,“没注意,大意了。”
“伯父是为了遗嘱来的吧?”
“嗯,让我转到他名下,估计没睡醒,我让他去精神科看看。”她面色淡定,丝毫不难受。
苏雪却很心疼,叹了一口气,“怎么办继续看诊还是让人代一天。”
“看啊,都挂着我的号呢,缺一天都是钱,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代什么,没事你去上班吧,我继续叫号,戴个口罩就行。”
苏雪在纠结要不要找自己哥哥处理一下唐父的事情,万一三天两头来闹也不是那么回事。
可是善作主张又怕唐君瑶生气。
晚上下班,苏雪约唐君瑶到帝都的医科大学街道的店里吃烤串。
串上来以后苏雪就问了:“你住那边怎么样,季大少爷没为难你吧。”
“我们俩楚界分明,谁也不犯谁,顶多算舍友。”她没有把婚前协议三个月的事情告诉闺蜜,反正三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就不徒增她烦恼了。
“这季大少对你的美貌就没一点动心,昨晚你俩没睡一个屋檐下?”苏雪有点八卦虫上脑。
唐君瑶一边吃串一边喝雪碧,一副不入事俗的样,“我不知道啊,昨晚我吃了一碗螺蛳粉,早上起来就没看见他的车了,可能被臭跑了吧。”
苏雪“..........”要说虎就属自己姐妹了。
在帝都季爷家吃螺蛳粉史上第一人,牛,真他妈牛逼。
“我看他也没那么可怕啊,就是冷了一点。”昨晚吃螺蛳粉他态度是不怎么好,可也没发脾气啊。
“姐妹,不要因为昨晚侥幸活下来就轻易下定论。”
唐君瑶:有那么可怕吗?
吃完夜宵的唐君瑶两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蒂斯酒吧是年轻人以及富豪圈晚上夜生活的聚集地。
二楼VIP卡座,男人手指夹着烟,半倚靠着真皮沙发,慵懒的看着一楼大厅纸醉金迷。
脱去了黑色西服,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了两粒扣子,袖子撩了半截,露出冷白的肤色,深蓝色的手表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浓浓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