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狼王虽然是你打死的,但这狼是咱们村的公害。
狼皮你拿回来了,那狼肉呢?按理说这些东西应该交公,给大伙分分,补补身子。再说了,你现在这身子骨,也吃不了那么多燥性的东西,是不?”
陈锋听乐了。
这算盘打得,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
狼肉虽然发柴发酸,但在这一年到头见不到荤腥的年月,那是实打实的肉。
这帮人是看自己受了伤,家里没壮劳力,想来吃绝户,打秋风?
“一,你代表大伙,大伙同意你代表了吗?”陈锋冷笑一声,
“二,我到山上猎狼拼命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代表大伙出来拼命?现在狼死了,你闻着味儿就来了?”
“三,我回来的时候,村里不少人都看到了,只带了狼皮和老狼头,至于狼肉,都在山上,想吃就自己去山上找。”
这个败家的玩意,狼肉都不带回来,操了。
山上多危险,去山上不就等于是送死?!
他又不傻。
刘长顺有些恼羞成怒,“我是好心好意。再说了,狼肉你没带回来,那你那三条狗不是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