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子,看地上。”
走到沟口的时候,陈锋停下了脚步,用木棍指了指雪地上的一串痕迹。
那是一串梅花状的脚印,但又不完全像梅花,前蹄印深,后蹄印浅,且步幅很碎。
“这是啥,狍子?”陈霞凑过去看。
“不是狍子,狍子的脚印像个心形,这是马鹿。”陈锋蹲下身,抓起一把雪搓了搓那个脚印边缘,
“你看这雪碴子还是硬的,说明这脚印是后半夜留下的,再看这旁边。”
陈锋伸手指了指一棵小树的树皮,那里有一块明显的蹭痕,离地大概一米五高。
“这是公鹿蹭痒痒留下的。能在这个高度蹭痒,这头鹿的个头小不了,至少得有四百斤。”
“四百斤?!”陈霞咋舌,这么重,都有她七个重了,“哥,我们这网能兜住吗?”
“硬兜肯定不行,那是找死。”陈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得用脑子,我们给它摆个迷魂阵。”
陈锋没有顺着脚印追,那是笨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