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可不好惹。”陈锋掂了掂肩上的枪带,语气中肯,
“那玩意儿皮糙肉厚,一枪打不死立马跟你玩命,属于典型的硬茬子。今天人多眼杂,不求大货,碰点狍子,野兔就够交差。”
二柱子点头应下,走了几步又好奇追问:
“锋哥,你这三条狗今天咋这么乖?平时在院里上蹿下跳,跟拆家大队似的。”
陈锋回头瞥了一眼,三条猎犬列队随行,不吠不闹。
“它们知道今天不是撒欢的场子,是来当背景板的。”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队伍到了野猪岭的山脚下。
许大壮让大伙停下来歇口气,喝口水吃点干粮。
后生们三三两两散开,找石头坐下,掏出玉米饼子和咸菜疙瘩啃起来。
许满仓从怀里摸出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递给旁边的同伴。
那人接过去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满仓你壶里装的不是水吧?”
许满仓嘿嘿一笑,“天冷喝点酒暖和,就从家里灌了小半壶地瓜烧。”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传着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