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不重,捏得还挺舒服。
张瑞柏紧绷的肩膀松了点,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少给我来这套。”
宴清见他脸色缓和了点,试探着开口,语气谄媚得不行:“爷爷,我瞅着您这脾气,跟以前可不太一样了……咋就从冰山变火山了呢?”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便宜爷爷的时候,一天说的话都不带超十句的。
张瑞柏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哪还有半分曾经的高冷范:“还不是被你气的!”
“我……”宴清委屈巴巴地噘嘴,她觉得自己挺乖的啊。
捏了会儿肩膀,见老爷子脸色彻底松了,宴清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爷爷,咱们商量个事呗?”
张瑞柏斜睨她一眼,心里猜这丫头准没好事:“说吧,又想干啥?”
宴清搓了搓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就是吧……婚礼流程能不能简化点?”
她光是想想那场面就头大——她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应酬,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群人盯着看。
张瑞柏刚想反驳,就见张麒麟安顿好白玛,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了眼被训得蔫蔫的宴清,又看了眼吹胡子瞪眼的爷爷,大概猜到了什么,走过来自然地揽过宴清的肩,对张瑞柏说:“流程的事,听她的。”
宴清眼睛一亮,立马躲到张麒麟身后,探出个脑袋冲张瑞柏做鬼脸。
张瑞柏被这俩人一唱一和气得没辙,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定。”
看着孙女那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张瑞柏心里又气又笑。
他挥挥手:“行了,赶紧去试婚服吧,昨天衣服就送来了。”
“哎!好嘞!”宴清拉着张麒麟就往里跑,跟逃命似的。
看着两人的背影,张瑞柏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转身往回走时,正好撞见白玛眼里带着笑意。
“让你见笑了。”张瑞柏这还真没觉得自己是客套,就自家孙女的性子,在他看来真的是见笑了。
白玛笑着摇头:“他们这样,挺好的。”
是啊,挺好的。吵吵闹闹,热热闹闹,这才像个家。
张瑞柏想着,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得赶紧去跟族老们说一声,把那些繁琐的流程删删。
屋里,宴清正对着那件绣着麒麟纹的红色婚服发愁:“这玩意儿也太沉了吧?穿一天不得散架?”
张麒麟拿起另一件婚服,上面同样绣着精致的纹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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