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我们正喝到兴头上,他就闯进来了。”
“那蓝湛怎么也喝了?”宴清更好奇了。以蓝忘机的性子,断不可能主动碰酒。
“嘿嘿,”魏无羡讪笑两声,“我趁他不注意,用了点小手段,给他灌了点。”
宴清这回是真心实意地竖起了大拇指:“魏婴,你是真厉害。”
她怀里的小麒麟(张知安)也抬着脑袋,冰蓝色的兽瞳里满是诧异——在蓝氏待了这些日子,他再清楚不过蓝忘机的性子,敢给这人灌酒,魏无羡是真有胆子。
“你是没瞧见,”魏无羡来了精神,忘了疼似的,“蓝湛那酒量,简直一杯倒!”
“人家压根没喝过酒,可不就一杯倒吗?”宴清觉得这再正常不过。
以蓝忘机那守礼的性子,怕是连酒气都鲜少沾过,被魏无羡这么一灌,不醉才怪。
“宴姑娘,”魏无羡忽然收了笑,语气郑重地叫了她一声。
宴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有事就说,我还真不习惯你这模样。”
“你昨天送我的那坛桃花醉,”魏无羡顿了顿,眼神认真,“以后还是别拿出来了。”
“怎么了?”宴清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