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饭店的大堂经理办公室。
张日山敲着座椅扶手，眼神放空，在思考。
下属刚传来消息：张麒麟、黑瞎子，还有那个叫宴清的女人，前一阵已经去到了吉林。
他指尖的佛珠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看来，屏幕里那些并未改变最终的轨迹——张麒麟终究还是要回长白山，替吴邪守那扇青铜门。
这样也好，九门的承诺，总要有个人来担。
他甚至觉得，或许屏幕里播放的那场“算计”，反倒让张麒麟和吴邪的牵绊更深了些，不然以张麒麟的性子，怎会如此干脆？
张日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沸水冲开的普洱泛着琥珀色，香气醇厚，他心里那点因屏幕而起的波澜，也渐渐平复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京城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里，三个“不速之客”刚放下行李。
黑瞎子扯掉脸上的易容皮，露出原本带点淤青的脸——那是在长白山被张麒麟揍的，还没完全消。
他瞥了眼旁边的张麒麟，对方也刚卸下伪装，眉眼间的冷冽一如既往，只是看向宴清时，目光会柔和半分。
宴清则打了个响指，周身那层模糊的幻术散去，露出原本的模样。
她往床上一坐，晃着腿问：“累不累？先歇会儿？”
黑瞎子摆摆手，直奔主题：“歇啥，先说正事。打算怎么把张日山弄去青铜门？”
他跟着掺和这事，一半是感念宴清帮他解决了红衣厉鬼——虽说小白是直接动嘴的，但没有宴清那层狐仙渊源，狐族怎会把修净化之力的小白送来？
另一半，也是看在张麒麟的面子上，这俩人的关系，瞎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宴清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含混道：“硬来肯定不行，张日山在京城经营这么多年，九门的势力盘根错节，咱们仨硬碰硬，讨不到好。”
随手又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直接塞进张麒麟嘴里。
张麒麟在旁边点头，补充道：“得用计。”
“计？”黑瞎子挑眉，“什么计？总不能给丫下蒙汗药，捆了扔火车上吧？”
“差不多这意思。”宴清嚼着糖，眼睛亮闪闪的，“不过咱们不能明目张胆的抓走张日山。”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新月饭店轮廓：“他一个张家叛徒不是不敢见麒麟吗？。”
黑瞎子摸着下巴琢磨：“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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