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
“是早了点。”张福林坦诚点头,“但他本事已经学满了,留在家里也没什么可学的。我想着让他出去见见世面,积累点实战阅历。”
说完他特意叮嘱一句,生怕宴清护短过头,直接把所有危险全部抹平:
“我想让你跟着一起去。
但是你得答应我,这是知安的历练,没有真正性命危险的时候,你绝对不能出手。”
他太清楚宴清的护短程度。
真放任她来,怕是一路所有机关邪祟、凶险隐患,都会被她随手尽数抹平,那这场放野就彻底没了意义。
宴清听得失笑,连连点头应下:
“我知道的,放心吧。历练是给他的,我不乱动手,就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看着。”
旁人不知,她心里明白。
真论下墓探诡、破局勘险,如今满世界都未必有人比得过张知安。
根本轮不到她出手帮忙。
两人话音刚落,屋门轻轻响动。
穿着素色衬衫的张知安从房里走了出来,眉眼清淡,身姿笔直。
方才二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他走到两人面前,淡淡吐出一个字:“去。”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张福林见他应下,彻底放下心来,笑着摆了摆手:
“行,那你们自己商量去哪历练。我去收拾药材,不打扰你们。”
说完便转身往前院走去,把空间留给两个孩子。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晚风拂过枝叶,沙沙轻响。
宴清抬眸看向身侧的少年,眉眼带笑:“刚好阴兵前段时间传回消息,南洋这边出了桩怪事,我还挺好奇的,想去看看。”
这些年她派出去的阴兵早已尽数归来,不仅彻底抹除了汪家对凤凰的所有记忆,还在南洋地界扎根布网,建立了完整的暗线势力,方圆百里大小异事,全都逃不过他们的探查。
张知安垂眸看她,语气平淡:“什么怪事?”
“荅来那边的事。”宴清慢慢道来,说得细致清楚,“当地前段时间办了一场婚礼,喜庆日子里,新娘的嫁妆里莫名多出一尊荅来神像。”
“那神像造型狰狞可怖,通体自带恶臭,看着就不是凡俗物件。婚礼结束没多久,新郎一家人就凭空失踪,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直到最近,有人在荅来附近的沼泽深处,找到了他们全家的尸体,死状极其诡异,查不出死因、找不出蹊跷,当地没人敢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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