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能说什么?
总不能直白告诉他们,这根本不是小孩子懵懂依赖,是他们两世世相守、早已刻进神魂的夫妻羁绊。
更何况,张知安夜夜跟着她睡,还有个隐秘缘由。
张福林和白玛夜里独处,总爱说些夫妻间的私密悄悄话。
旁人听着温情寻常,可落在拥有成人神智的张知安耳朵里,实在尴尬得不行。
为了避开这份窘迫,他干脆夜夜赖在宴清身边睡觉,彻底省心。
小院收拾妥当,安稳定居下来,夫妻俩便开始合计往后的营生。
几番商量下来,两人敲定了开一家中药铺。
白玛在墨脱常年接触草药、熟识药理,心思细腻温柔,坐店看些寻常小病、抓药配药完全没问题,正好可以兼任坐馆大夫。
张福林身为张家人,自幼辨识百草、通晓药性,深山采药、下乡收药、打理药材库房样样拿手,平日里正好坐镇前堂当掌柜,外出收药采药。
营生安稳,贴合本事,也足够安稳度日。
敲定药铺的事,夫妻俩转头看向满地溜达的张知安,对视一眼,彻底放了心。
白玛笑着看向宴清,语气自然:“清清,这孩子太黏你了,我们俩忙着开店打理铺子,就不跟你抢了。”
张福林也跟着点头:“是啊,反正他谁都不跟,就黏你。往后知安就交给你带,我们夫妻俩专心打理药铺,养家过日子。”
两人心大又通透,半点不觉得麻烦,只觉得孩子跟宴清亲近是天大的好事,索性直接把十个月大的张知安,全权塞给了宴清照看。
坝隆州天气常年晴暖,风里都带着花草的淡香。
小院收拾干净的第三天,张福林和白玛的中药铺就正式开张了。
没有热闹鞭炮,没有大肆张扬,只在门前挂了一块简单干净的木匾——安康药铺。
木匾是张福林亲手做的。
名字是白玛取的,不求富贵,只求一家人岁岁安康,平平顺顺。
清晨天光刚亮,前院铺面最先被阳光铺满。
张福林早早起身整理药柜。
他手脚麻利,把晒干的草药分门别类,甘草、茯苓、麦冬、当归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
张家底子摆在那里,各类药性、品相、年份,他一眼就能辨清,上手极稳。
“今天先把铺面稳住,我去附近山村收一批新草药。”
张福林一边捆药绳,一边回头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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