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检阅时那种绷紧的直,而是一种与脚下土地长在一起的直。
双手习惯性地垂在裤缝边,指节粗大,手背龟裂,掌心和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老茧,硬得像牛皮。这双手能稳稳地握住钢枪,也能灵巧地修补帐篷、侍弄菜地,或者给战友的搪瓷缸子焊上掉落的瓷。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暗自不服,他还是不相信,有人能这么厉害,关于秦墨白的事,他来之前就多方打听,知道秦墨白打水井一事,也知道气跑了上一任副部长程开盛的事。
来了这里之后,结果等了好几天,也没有看到秦墨白,姜卫国也知道新建的工厂、还有正在上马的基地,都和秦墨白有关系。
看来自己在这里,还是老老实实干好陆部长分派给自己的那点活吧,他闻了闻身上的气味,是复杂的,汗味、肥皂味、阳光晒过的棉布味,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军营的机油和枪支保养油的味道。
也许,自己天生就是干装备保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