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今天苏颂新给她买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气都好了,那碗放在桌上,温戍礼低头一瞧,是药。
“小少奶奶快趁热喝吧。”
他这才明白过来,家里为什么温度药高一些,原来是宋婆姨在熬药,温戍礼小时候去宋家住过,恰好得了风寒,有幸得过这位婆姨的照顾,她熬药。
用炭火。
这样一分辨,家里不就是烧炭的味道。
他走到落地玻璃前把窗户打开,回头,只见苏颂已经把药喝下去,眉头锁的紧紧的,不说是在喝药,还以为是在吃毒药。
他这个小妻子,其实还是有些娇气的。
这样想着,憋了一天的闷气就散了。
她一个人来到这里,又没有什么朋友,对他依赖性大一点很正常,他应该多点耐心。
“婆姨,家里不适合用炭火,很危险,产生的一氧化碳没有及时排出,会让人中毒。”老人家读的书不多,这十几年又一直困在宋宅,更是与社会脱节,于是他顺带解释了一下。
宋婆姨一听,脸色都变了,像是被吓到。
温戍礼不擅长说教,礼数上也没有晚辈教长辈的理。他的实现转移到苏颂身上,问她:“怎么大半夜喝药?不知道晚上喝药容易凉身吗?”
苏颂刚要开口,宋婆姨连忙接话:“是我要熬的,我听小少奶奶说这是抓来调节身体备孕的,就急着去煮给她喝,只是这药要熬两个多小时才能煮成一碗,加上一开始我还找人买了个炉子……”一来二去时间就拖到现在。
她知道自己这件事做得不对,声音都低了,呢喃着:“小少奶奶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
温戍礼让宋婆姨去休息了,还给她规定了时间,以后晚上八点她就得去休息,晚上有事他们自己解决。
老人家在宋家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晚上连个灯都舍不得开那种,又怎么会耗到现在。
宋婆姨一走,温戍礼回头问苏颂:“为什么那么晚回来?”苏颂一日三餐基本上都在家吃的,她很少出门,今年开了个茶楼之后,有时候她会去,但是最晚也是晚饭后就回来。
但宋婆姨说她回来晚了,才折腾到现在。
温戍礼扯开领带,在中岛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他的喉结微动:“我没有回复你回来,就不会回来。”
他打问号,是要问她是不是有事,如果他要回,会直接回答她,而不会再反问。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这点默契应该有的。温戍礼之前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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