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改变主意了。”
“本王不要公主，本王要她，成为我北戎的圣女。”
萧凛脸色一抽，随即一笑。
“你做梦。”
“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攻城！”北戎王挥手。
但这次，士兵们犹豫了，他们吃了棉花糖，觉得大萧的人，好像也没那么坏。
“王，公主会做好吃的，要不……咱们降了吧？”一个副将小声说。
北戎王一鞭子抽过去。
“废物！”
但他也知道，军心散了，这场仗，打不赢了。
“撤！撤军三十里！”他咬牙。
北戎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圣女临走前，深深看了小鱼儿一眼。
“我们还会再见，下次，我一定会赢你。”她愤怒道。
“我不会输哒！我会做棉花糖！”
“略略略。”小鱼儿冲她做鬼脸。
圣女：“……哼！”
······
战后，小鱼儿一战封神，士兵们不再叫她“公主”，改叫“小神仙”。
“小神仙，明天吃什么？”
“小神仙，能变个鸡腿吗？”
“小神仙，我想吃嫂子做的饼！”
“小神仙……”
萧凛听得头疼。
“都回去休息！”
“再吵，罚你们吃三天青菜！”
士兵们一哄而散。
小鱼儿拉拉他袖子：“哥哥，为什么要罚他们？”
“因为吵。”
“他们只是想吃东西。”
“那也不行，你是我的，不是他们的。”萧凛严肃地说道。
“哦，那我是哥哥的。”小鱼儿似懂非懂。
“嗯，只是哥哥的。”萧凛满意地点头。
······
深夜了，小鱼儿趴在萧凛怀里，数着他的心跳。
“哥哥，奶奶说，我们的命，绑在一起了。”她问道。
“嗯。”
“那你死了，我也会死吗？”
“……”
“我不要你死，你要活很久很久。”小鱼儿紧抱着他。
“活多久？”
“活到我长大。”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保护你。”她想了想。
萧凛笑了笑。
“好，哥哥等你长大。”
“那……哥哥不许比我先死。”小鱼儿抬起小脑袋。
“嗯，不比你先死。”
“拉钩？”
“拉钩。”
两人的手指，再次勾在一起。
月光洒进来。
小鱼儿额间的鳞片，和萧凛心口的鳞片，同时发出微光。
一闪一闪，像是在回应彼此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