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口。
我忍着疼痛站起来,想走过去跟盛诗情道歉。
只听盛诗情嘟囔道:“你别总是这么凶,刚刚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样,江萱明显是不小心的。”
“而且她看起来状态很差,可能生病了,你要好好照顾她,一会儿回去了,你给她道个歉。”
沈淮序抿着唇,心里一阵烦躁,但还是说:
“她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诗情,你别总是这么善良,到时候有坏人对你不利,你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一墙之隔,他们的对话都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我忘了,我是恶毒女配,原本所有人就都在担心我会伤害盛诗情。
刚刚我扯下了盛诗情的输液管,正好坐实了恶毒的人设。
我的眼神黯淡下来,默默回了病房把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又在旁边的纸上写了一句话。
等沈淮序和盛诗情回来时,病房里已经没有我的身影了。
盛诗情诧异地问:“江萱去哪儿了?”
沈淮序皱起眉头,目光落在桌子上多出来的两页纸上。